沈砚把他后穴贴到我后腰,穴口一张一合,隔着裤子咬我腰。
他说他穴里空,空了他就慌,慌了他就想挨。
我把裤子往后扯开一寸,根从裤里挣出来,冠头抵进他穴口。
他穴口是凉的,凉得我一哆嗦,他穴里一缩,纸和精水一起挤出来。
我在尸体前三寸灌他,他咬着手指不出声,喉咙里全是气泡。
老周没抬头,她还在那具尸体的后穴上舔,她说她儿子在她验尸的时候挨操,这是规矩。
她说活穴验死穴,验一桩活穴挨一桩,这是她们化妆师那一门的规矩。
她说她这一门传了四代,四代都是跨性别的,四代都用嘴验。
赤鸮把脚从我鞋里挤进来,脚弓卡住我脚踝,脚趾一根一根掰开我的脚趾。
她说她加班费从卡里扣,扣完她今晚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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