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挨着我头一根,第二根从老周嘴里来。
她把我另一只手拽到她嘴边,我两根指头在她嘴里,她舌头绕着指头转。
她说她嘴里先给儿子腾个位置,腾完了她舔我。
我说娘,你嘴里三样东西。
她说三样,手指、舌头、儿子的根,她嘴里装得下。
沈砚在他娘嘴里被灌,我在他后穴里被灌,我们哥俩一前一后挨同一个娘。
我说这叫乱伦。
队长在本子上写,乱伦两笔,一笔亲哥,一笔亲娘。
老周把尸体的穴合上,穴合不上,穴里含着她半条舌头。
她说这具她化了,化完她亲嘴,亲嘴是她这一门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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