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头伸进那具尸体的后穴,穴冻成一圈硬边,她含住硬边用唾沫化。
她说冻的穴要焐,焐软了才张得开,张得开才验得着。
她舔了十几下,穴口化了,从穴里滑出来一枚东西,落在她舌头上。
是一枚弯的针头。
我把枪里的针管抽出来,把那半支弯针抵上去,弯对弯,一模一样。
我说我的针。
老周说她儿子把针留在死人穴里了。
我说我没打。
她说针不是打的,是塞的,塞的人手上有茧,她认得那种茧。
黑的把尸体的手指翻过来,指肚上全是刀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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