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信纸彻底被他撕碎,她终于睁开眼睛,缓缓看向他掌心里碎成无数纸屑的垃圾。
“滴——”
仪器变成正常了。
斯洛特感到意外,没想到她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还能恢复正常的心率。
“很抱歉——”
故作演戏的话没能说个完整,咽喉处已经传来剧痛。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掌心的纸屑掉落纷飞,她也进一步加重了力道,y生生把指甲刺入他的皮肤之下,渗出鲜红的血痕。
——“天生的杀手沐浴在极致的杀意下,她的心脏反而是平静而温和的。”
脑海中闪过某个电影的台词,斯洛特终于明白了为何仪器的警报声会消失。
她确实太过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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