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放下皱巴巴的文件,拿着那封发黑的信纸走到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拉近,只要她把手伸出营养舱,就可以抢走这张信纸。
然而,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用一双清澈的黑眸静静凝视着纸上模糊的字迹。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斯洛特g起嘴角,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微的气音。
“嘶——”
拙劣的模仿,也是个恶劣的预告。
下一秒,纸张撕毁的声音被加倍放大。
发黑的信纸从中间撕成两半,如同她黑暗的JiNg神世界从中间破损断裂,轰然倒塌。
仪器的警报声瞬间爆响,纸张撕裂的声音依然非常清晰。
一次,两次,残余的信纸越来越小,她开始闭上双眼,本能地减少视觉带来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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