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准!』
那一声虚弱的、绝望的低哑嗓音,彷佛还萦绕在自己耳际;那一双因病迷茫的荏弱金眸,还清清楚楚烙印在自己脑海中。
他怎麽可以那样伤害他?那一刻的自己分明已是那麽心痛了,为什麽还是没能想起来?为什麽明明有好几回都动摇了心,他却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不肯相信槐破梦?连自己说过的承诺,都可以遗忘得那般轻易。
他有什麽资格,说自己是Ai着他的?他有什麽资格,抱持着想要守护他的心。
……『唯有槐破梦,是吾豁尽X命亦要守护的,谁若伤他,便是吾殊十二之敌人,纵使是你、纵使是全天下。』
可是呵……伤害槐破梦最深、最重的,到头来,竟是自己。多麽可笑、多麽不堪的一句话,自己竟然还能说的那麽理直气壮。
天底下,有什麽事情,能够b亲手伤害了所Ai之人,更让人疼痛、更让人不堪?
殊十二,你真可笑呵。他苦苦涩涩地讪笑出声,颠颠晃晃,来到玄舸船舷旁,一眼便瞥见,那一双并蒂之花,顺着藤蔓攀长上玄舸船身,微微褪去了花bA0,正待盛放。
可是他与槐破梦,却已是一凋一落。
殊十二心里酸酸涩涩地一疼,不忍再看,他背过身,眼前却见玄舸幽冷空旷的大殿,再没有槐破梦,只有沉甸甸的孤寂。
「破梦,吾想起来了,吾已经全部想起来了,可是……是不是太晚了?」细碎的悲鸣溢出唇畔,殊十二抬手摀住双眸,不让眼泪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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