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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药符仅能暂时止住伤口恶化,仍需延医施药方能治本。」驺山棋一看着符咒生效,淡淡扬声。

        撕裂身心脏腑般的剧痛解去、止住失血後,槐破梦朦胧的视线逐渐明朗,眼前绯衣蓝氅的轮廓亦清晰了起来。

        「亚父……为何要带吾来此?让吾回去,吾还要战,吾要守住胤天皇朝……」槐破梦虚弱启声,在四处皆是石壁的窖内传来微弱回音。

        「胤天大势已去,颓不能挽,还请槐皇断了留恋吧。」驺山棋一语调平淡,不悲不喜,彷佛无情。

        「为什麽亚父你看来如此平静?」槐破梦瞅着驺山棋一的身影,跨出颠颠晃晃的步子,朝她挪近一步,突然像忆起什麽一样扬起一丝希望,揪住她的衣襟,「莫非……亚父尚有计策,可以让胤天像上回一样,卷土重来?亚父──」

        「槐皇,」驺山棋一轻轻出声,打断槐破梦急乱的言语,看见他噤了声,茫然地看着自己,她复启嗓,那轻柔的话语,在四处皆壁的石窖内,回响不止──

        「……胤天,三路皆败。」

        「不可能!」语尾未落,槐破梦怒喝,用力得扯疼了肋侧的伤口,他顿时不支地弯身抚住伤处,嘴里却仍喃喃念着,「不可能的……胤天……不可能这样就败……」

        「还请槐皇断了留恋。」驺山棋一再次重申,话语淡漠依旧,然一双看向槐破梦的眸眼之中,彷佛有未尽的柔情,被强隐在那冷漠之後。

        「不可能……红流与竞豹儿呢?!有他们在,胤天不可能败的……他们人呢?为何独独救我一人?是不是、是不是其他二路尚在抗战之中?!」思及此,槐破梦好似又燃起一丝期盼,他急切地看向驺山棋一,一双金眸之中溢满焦急与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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