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能退……若退,胤天便败了,吾不能……不能退!」槐破梦腰间伤口渗血不断,仍是虚弱地抵抗着剡冥之力,不肯撤去。
「既然如此,莫怪吾失礼了。」剡冥使力扶住槐破梦肩头,不容挣脱,随即火轮戬一划,划出一道熊熊烈焰,迅速掩去两道身影。
烈焰瞬起瞬灭,战场上已不见两人踪迹,只余散落在地的忽雷琴以及拨子,静静卧在泥地上,琴身失sE,再奏不出战歌。
天印南面一路,败。
槐破梦虚弱的挣扎之中,只看见一道烈火燃向自己,焰光刺目,待眼前烈焰消退之後,竟现一处石窖景象,窖内阒暗,隐约可见窖壁上几把火炬,在黑暗之中燃洒出一方昏昧的h。
火光之下,一道朦胧身影温温婉婉伫立着,槐破梦虚弱抬眼,隐约看出彼人身形。
「亚……父……」他唤,嗓音却是残破喑哑。
「魑岳呢?」身旁尚扶着自己的剡冥朝四周望了望,疑惑问道。
「吾请他到天印山巅策动一个阵法了。」从那人影伫立处传来一道温婉淡漠的嗓音,「你也先到外头守着吧。」
耳边随即传来剡冥远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退到石窖之外。
朦胧视线中,那一道绯衣蓝氅的身影缓步朝自己走来,指捻麻h符纸,低喃咒语,随即符纸飞化作一道光芒渗入自己腰侧伤口,须臾,槐破梦察觉到自己腰间的疼痛缓缓解去,淌流不止的鲜血亦彷佛渐渐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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