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说过,吾的心,有一半在殊十二身上,若没有他,吾连完整的一颗心都不曾有。」槐破梦别开了眼神,倏地一暗的眼眸中染上了一片灰sE的朦胧,无声的哀伤在他瞳眸中无边无际地泛漫开来,成一片绝望。
驺山棋一妖娆的眼神蓦地一锐,眼底晕生肃杀怒意,她无声地移开搁在槐破梦x前的指,那为了殊十二而悸动的心跳,她一分一毫都不想触碰到。
总有一天,她会让那颗心为自己而跳动。
「槐皇对殊十二手足情深,真教棋一敬佩,可吾亦要提醒槐皇,忘情虫之效,无药可解。」她讪讪笑着,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冷的嘲讽,嘲讽槐破梦的愚昧,「与其抱有这种无望的期待,如何才是明智的抉择,还请槐皇好生思量。吾今日已累,先回隐鳞苑歇息了。」
不待槐破梦回应,驺山棋一迳自告了退,也未等槐破梦反应,便旋过了身,朝着殿侧偏门离去,一袭绯衣蓝氅分明是鲜明之sE,然此时她的背影却显得Y鸷、深沉。
一出偏门,驺山棋一敛下眸眼中尖锐的怒意,探出手,朝着空中一摆,一张符纸自她袖中飞出,化成一只鸽鸟,扑棱振翅,往异诞之脉的方向笔直飞去。
驺山棋一停住了脚步,看着那鸽鸟飞远,直至消失在天际,方继续脚下的步伐。
总有一天,她会让那颗心为自己而跳动。
槐破梦,合该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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