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是想知道如今吾要如何处置你之去留麽?」槐破梦金眉微挑,看向驺山棋一不置可否的表情,「莫论现下紧要时刻,吾不会做出自乱阵脚的决定,即使与三教战争结束,亚父仍可以安稳留在胤天皇朝,坐你军师之位。」
「喔?槐皇竟如此大气?吾可是说了要谋取你之江山哪。」驺山棋一语尾轻悬,似是质疑,然气定神闲的模样看上去又无丝毫讶异。
「若亚父能让这天下自此安定无虞,与你共治胤天皇朝,於我何妨?若亚父为图私利而罔顾皇朝治下数百万军民,那恕槐破梦断不能容许你窃占这江山,若你有本事,便自吾手中拿吧。」槐破梦原先淡漠的口气,说至语尾,隐约多了几分强y。
驺山棋一眉眼未移地看着槐破梦,看见他在提及江山二字时,瞳眸之中隐约浮现的和缓与悲悯,不同於以往论及天下时那锋芒难掩的野心与企图。那GU温柔,是原本不属於槐破梦的。那麽,是属於谁的呢?
她不须思索,亦知答案。
眉眼轻敛,敛去眼底深处浮动的心思,驺山棋一沉默了须臾,试图强抑下心底并生的愠怒与失落;半晌,她走近了一步,纤长的葱指轻g槐破梦前襟,再开口,语气竟多了几分妖娆。
「这些棋一都明了了。还有呢?吾那日最後的一句话,槐皇可有听清?」
突来的一句,让槐破梦顿时心里一慌,想退开一步,然驺山棋一雪指g着自己前襟交领之处,力道竟异常地大,他一吐浊息,努力平稳下自己的心绪,乾脆不闪不避,直直回望她一双有所期待似的眸眼,脑海中浮现那日深沉暧昧的夜里,驺山棋一幽渺中带着妖娆的话语。
『──你槐破梦,亦将是吾驺山棋一之人。』
「吾不是已经遵照亚父之意,回到这胤天皇朝主持政务,亚父於吾,还有何求麽?」槐破梦不yu自作多情,故回应得朦胧模糊。
「你人在这里,那,心呢?」驺山棋一原先g住槐破梦前襟的那只食指,转而移到他左边x膛上,指尖轻轻抵住,感觉到他心口微弱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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