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淡漠的眼、冷讽的口吻……一定是假的,就像上次殊十二迫於鬼觉神知之胁而说出要离开自己一样。这一切,一定都是作戏的虚假。那样温柔善良的殊十二,绝对不会这般同自己说话。
然,为什麽这回,殊十二演得这样真实、演得这样让人心碎?
像是有一把刀,将自己的心一片一片削割下来,鲜血淋漓。
「吾听不懂你说什麽。」殊十二冷冷睨了他一眼,便越过他身旁来到王座之前,伸出他修长如凝脂般的手指,极其细心地,抚m0过那一套银sE战甲。
两人之间须臾无声,只余殊十二背後传来粗重的喘息,乱了周遭沉静的气流。
「殊十二……为何你可以这般狠心地选择忘了吾?」槐破梦掺着酒味的呜咽话语如悲鸣。
「可笑。」半边脸庞掩在Y影之下的殊十二,轻一挑眉,语气煞是讽刺。「怎麽你当初伤害吾的时候,没有想过狠不狠心这个问题。」
槐破梦心头一揪。若今日自己所受的打击与心痛,便是当初殊十二为自己所伤害时的心情,那麽,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哑然失笑。若是真有因果报应的轮回存在,那麽此时此刻的自己,便是要来偿还当初所亏欠殊十二的吧。今日自己所有承受的,原来都是自己一手种下。
殊十二无暇等槐破梦回话,冷冷瞥他一眼,「若非吾不想在母亲面前杀人,你绝无站在此地同吾说话的机会。奉劝你,在吾耐心耗尽前,离开玄舸。」
「吾不。」槐破梦绝望地向後退了半步,却仍倔强地不愿就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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