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稀少。
只有殊十二。
拥有了天下又如何?占有了江山又如何?没有殊十二,槐破梦竟是连完整的自己都无法拥有。
他是他的一半。
没有他,他只是残缺之人。
残缺了骨血、亦残缺了心。
蓦地,一阵冰冷的嗓音,如一道锋锐的利刃,划破了槐破梦沉痛的心思。
「擅闯玄舸,你倒是胆大。」一抹白衣镶金的身影,慵懒地倚在门口,光影错落在他冷淡的脸庞上,锐利且Y沉。
「十二?!」槐破梦惊转过头,瞥见厚重的木门半开半掩,一条颀长的身影随意靠在门框上。一身不羁与冷淡,揪紧了槐破梦的心。
「这般亲昵地唤吾之名,你一点都不心虚麽?」殊十二在下眼眸半敛,嘴角噙着毫无温度的讪然笑意。
槐破梦磕磕绊绊地走上前去,那一身往昔意气风发的紫衣金纹,如今看来却是那样落魄黯淡,他伸出手,yu抓住殊十二一臂,然殊十二轻轻一个侧身便俐落地避开他探来的手,槐破梦扶空的手悬在半空,他竟想哭。
「……十二,现在鬼觉神知已不在了,你不用怕他、毋须再装模作样了……十二……」槐破梦浸染着酒醺味的话语竟像是一种绝望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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