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破梦顿时一阵羞。这──自己这是什麽样子?!
「放、放吾下来……」槐破梦倔强却虚弱地说,抗拒着殊十二怀抱着自己的双手。
「方才等不及的,不是小弟麽?」殊十二睐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抗议,继续走至床边,缓缓将槐破梦放下,那铺得平整的丝被登时皱乱。
恰是此时两人皆是紊乱无绪的心思。
放下槐破梦後,殊十二尚立在床榻旁,正抬手放下两侧的罗帐。
「你也来──」槐破梦一把拉着殊十二褪至腰下的上衣,使力将他拉入了床内,殊十二一个踉跄,跌在自己身上。
「破梦……」两人坦lU0的上身相叠贴,殊十二的心绪一时悸动恍惚,伸出手便搂在槐破梦颈上,将脸颊与他相贴。
分明他是没有喝酒的那个,然此时此刻他觉自己好似也醉了,最在这星月暗淡的夜水里,醉在他渴望了已久的柔情之中。
槐破梦继续方才未竟之事,一个翻身将殊十二压在身下,顺手一把拿掉碍事的头饰,丢在一旁,金银发环在冰冷的墨玉石地上撞击声铮铮,响在宁静的夜里。
一头金发若焰,如瀑水般垂落在槐破梦光滑的背上,原已是气质邪佞的槐破梦,又添上几分不羁。在他身下的殊十二享受地看着身上的槐破梦,一只手按上槐破梦後脑,压下他的头吻在自己唇上。
一面沉浸在唇舌交缠之中,槐破梦一面拉着殊十二K头,褪去他的K,也匆匆拉扯掉自己的,褪至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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