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槐破梦意犹未尽的殊十二的x膛,在烛光下已是水光潋灩,缀着几处红痕,煞是惹怜。
「殊十二……」埋在殊十二x前的槐破梦喃喃出声,「你是吾的……永远都只能是吾的……」
「破梦,」殊十二心头狠狠悸动,抱着槐破梦翻过身,将他反压在身下,一双澄澈的眼攫着槐破梦暗淡却浓重的目光,两双唇只隔着一根发丝的距离,轻轻一动唇都摩娑着彼此。
蓦地,殊十二温柔且霸气地道,「如此,你也是必须吾的。」
语毕,他褪去槐破梦身上只一层薄棉的单衣,咬上他的肩头。一只手扶着他颈、一手缓缓替他褪着衣。须臾,槐破梦上身已同他一般坦lU0。
殊十二来回嗅着槐破梦身上淡淡的槐花香,忽地,鼻尖划过他左x前的那一点朱红,槐破梦登时一颤,从耳侧到头顶都麻了上来。
「莫再……莫再等了。」槐破梦抑不下T内泛漫的一GUsU麻以及暗烧的慾火。他撑起已是sU麻的身子,狠狠一翻身,便要压过殊十二,却不意狭窄的桌案已无空间,两人直摔往地上去。
槐破梦一惊,眼见就要撞在地上,他反SX地阖紧了眼睛。然身子静止时,却无预期中的疼痛。他一睁眼,竟是殊十二一手搂住自己上身,一手撑在地面上,不让他摔在冰冷的墨玉石地上,仅离地面几寸之距。而槐破梦就这样被锁在他有力的环绕里。
槐破梦心一惊,不只为差些摔伤在地上而惊,更为现下这贴近的距离而狠狠心颤。
「地上凉,到床上吧……」面朝下的殊十二几缕淡金发丝飘落在槐破梦脸上,微痒的触感在他脸上滋生。而一向温润的殊十二话语温柔依旧,只是在那温柔之中似乎多了些什麽成分,惹得槐破梦慌乱的心无所措。
不等槐破梦的回应,殊十二迳自扶着一旁的桌案撑起身子,亦顺手将槐破梦连身抱起,走往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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