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声谢,也说不出口。
殊十二不以为意,只是问他,「身上好些了麽?」
「吾已无碍……红流呢?他如何了?」槐破梦突然忆起这桩事,赶忙问殊十二。
殊十二敛下眸,淡淡说,「红流将军已无事了,现下人已返回皇朝。」
为何,他最急着关切的是红流邪少,而不是自刀光剑影之中救回他的自己呢?
殊十二以为,此番事後,自己的存在之於槐破梦,应当会更为重要的,哪怕只增添那一些些份量。
然而不是。
槐破梦见殊十二默然神sE似是不佳,心里犹疑,该不该开口探问,两人各自沉默,须臾无话。半晌,槐破梦才支支吾吾地出声:
「殊十二你……无事吧?脸sE看起来……不太好。」槐破梦别别扭扭地一句话差些说不完全。
於此,他才惊觉,原来自己竟是不曾关心过殊十二,以至於现下要表达一句关切的话语,都说得那样困难、那样生涩未练。
殊十二听闻槐破梦关切话语,心底微微泛开涟漪,圈圈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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