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格的时候我又尿了。
尿从我鸡巴头上自己涌出来，一股一股浇在帆布上，浇到灶台铁沿底下。
失禁。我记账二十年，今晚在母港的码头上尿第二回，三千个人一个没走，全躺着看我，三个已成年的小孩端着碗接。
罗刹把数据板举起来，板上的光映在她脸上。
"司令部的令，第三行。"她说，"念。"
乌恒把军帽扣回头上，接过板子。
"全舰队并一班之后，全军区并一班。"他念，"母港设宴，帆布管够，长庚号食堂升为军区食堂。"
他停住了。
"底下还有。"罗刹说。
"底下是编制。"他把板子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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