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流水归你记。
队长说他记,恋童一笔,先挂账。
老周说她先给孩子焐,焐在孩子后头,她的穴焐过两个儿子,也焐得过一个十二岁的。
我说娘,你连孩子也焐。
我把弯针插回枪里,那半支弯针抵着膛,我扣不上扳机。
我的麻醉针用完了,往后这一枪打不出去,只能塞。
我说塞给谁。
黑帽子说他来,他交过精,他挨得住。
我说今晚不塞你。
我把卡从胸口摸出来,卡背那行字贴着我皮肤,烫得像块刚出锅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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