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蹲下去用舌头把那滴精舔了,她说她儿子的精不落别人的地。
我说娘,城北这一笔你舔走了。
她说这一笔她记,记在她舌头上,记在她穴里,记在她两个儿子身上。
队长合上本子,说城北头一笔,一具跨性别的死人,一枚弯针,一张存根。
我说还有一笔。
我把冷库最里头那排架子拉开,架子底下缩着一个孩子。
女孩,十二岁,裸的,后穴里冻着一枚卡,卡上刻着下一笔。
我说她已成年没有。
老周说她没成年,她穴里那枚卡是塞进去的,塞的人手上有刀茧。
沈砚说他后穴又开始流水,他说他看见十二岁的穴他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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