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贺书吏刚点了二十九。」
「昨天都在驿,今日两匹在路上。」
「少了两匹,往後来点——」
「把号簿给他看。」
她把臂下的册子摊在栏外,翻到五更写的那一行。日子、差官报的姓名去处、马牌所出,都还带着一点新墨的亮。官马出差两匹,後头抄了毛色和记号。她指给石贯看,没有指马牌那四个字。
「这里记牠们往哪儿去了。晨巡写你眼前摸得到的。」
石贯看了看那两个空栏,又看西厩。
「外头的两匹加进来,院里也是二十九。」
「不是同一笔。」
她的声音重了。石贯的笔缩回去,她也停了一下。这些日子他把二十九守得太紧,少一个数,就像又有一匹倒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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