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当马克被杰森讲的笑话逗笑时,他又说:“他挺幽默的,对吧?我老跟他说应该多发挥这种魅力。不过,我其实挺喜欢这种魅力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感觉。”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一样刺在杰森心上。随着时间推移,杰森的脸越来越烫,羞耻感与一种难以抑制的、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体内的那个塞子不断挪动,时刻提醒着德里刚才那番话的含义;尽管他极力想让下身平静下来,但那根肉棒在牛仔裤里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在桌子底下,他的脚又踢了德里的小腿三次。德里却对此毫无反应。
马克似乎完全没受影响。他笑着附和德里的笑话,点头赞同他的看法,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貌——这种态度似乎快要把德里逼疯了。杰森看着男友的下颌线条一点点紧绷,看着他的话语变得愈发尖刻,看着他为了激怒马克而不断升级挑衅手段,意图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马克只是微笑着啜饮啤酒,表现得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两个小时后,马克借故去了趟洗手间。那人刚转过街角消失不见,杰森便猛地转向德里,眼中怒火喷涌。
“你到底发什么疯?”
德里眨了眨眼,摆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无辜神情。“什么意思?”
“你今晚做的那些事。”杰森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愤怒。“那些话,那些眼神,还有——那些手脚。”他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德里的手掌刚才还停留在那里。“人家对我一直都很友善,你却对他那么恶劣。”
“我只是在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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