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澹开口又是对不起。
墨寒烟没应，瞥见唐生澹苍白的面色，离近了也还同自己隔了那么远，他便自己挪着椅子凑近，唐生澹脖子上盘虬的黑纹扎人眼，看得墨寒烟直皱眉。
“罢了，离我远些也好，你打伤了春不谢，自己也中了他放的毒，你们之间有何恩怨我不插手，但动手之事，切记下不为例，听懂了吗？”
唐生澹不可能和妖同一个屋檐下和平相处，只是师叔开口劝阻，他不想让他再生气，呆呆点头。
“乖。”
墨寒烟有心给唐生澹甜头，尚且微微发颤的指尖盖上唐生澹的发顶，传去温热的灵流。既是吃软不吃硬的种，就好好把本长老给的软头吞下去，记得鸢飞的好。
“我现在在做什么？”墨寒烟问。
“在、摸我。”
“舒服么？”
唐生澹拱着脑袋在墨寒烟掌心蹭了两下以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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