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摸你?”
“你。”
“叫师叔。”墨寒烟纠正。
“我且问你,师叔将你带过来,你可会觉得师叔是坏人?”烟烟又摁了摁蛋蛋的头,见他虎头虎脑答不上话,起了逗人心思,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轻笑:“是因为我帮你解决了难缠的债务,你就觉得我是好人,那我若是叫你还我的债,不还我就把你扫地出门,如此,你认为我是好是坏?”
唐生澹没觉得鸢飞绝对是好人,但肯定鸢飞家境显赫,话本里什么天潢贵胄爱上落魄名妓,重金赎人削去奴籍的套路他看过不下百数,后续都是一些……嗯……颠倒眠绮罗的路数,师叔把他从潭水十四香柴房领出来,给掌柜付了赎金还替他还清各种债务,是好人毋庸置疑,可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让唐生澹碰上?不是图财就是图色,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唐生澹七岁前和这个小师叔交情深厚,侄儿有难,他刚好多财多金,能用钱带唐生澹摆脱窘境,举手之劳而已。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鸢飞可太高尚了,人真的能这么好吗?还是图色可能性较大,怎么办?如果鸢飞不喜欢他的相貌,懒得图色了叫他欠债还钱不还就滚出去怎么办?他可一定要图色啊,唐生澹耳根子悄然漫上红晕,结结巴巴道:“我不觉得你是坏人,师叔你……挺好的,我会还你的人情,明天,我就出去挣钱,挣到了,都还给你。”
“这样,你能多收留我几日吗?”至少要等云涌门飞升宴结束后才能回天英宗,不然保准会被抓去赴宴,唐生澹仰面去看墨寒烟,鼻梁倏然顶到师叔原本搭在头顶的掌心,热热的,还有点香,他忍不住想捉住师叔的手扑上去深深嗅一嗅这是什么香,可惜没等想法执行,鸢飞的手就抽开了,唐生澹目光追着那只手转动,像在看一只跃动的白鸟。
他在柴房昏迷那几天没少被人打,背上多得是血肉淋漓的伤口,墨寒烟疗伤疗得差不多便抽了手,为了立住温润如玉的人设,顺便也把春不谢留下的毒给他解了。
“那你多久才能还清债呢?”白鸟左右飞了半圈,还是在唐生澹面庞落脚,要人醉死的淡香萦绕鼻尖久久不散,墨寒烟刻意压低声音蛊惑,“还不清,总要付出点别的代价来换我保你不露宿街头了……”
唐生澹浑身烧得慌,即刻垂下脑袋死死盯着地面,羞窘的同时又得厚着脸皮求收留:“什么…代价?师叔若愿意多留我几日,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师叔让我做,定连本带利以偿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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