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寒毒已经解了九成以上,但残留在心脉的微弱寒气,每逢深夜还是会隐隐作痛。」陆玄臣的嘴角在安生看不见的角度微微g起一抹得逞的狡猾笑容,语气却依旧虚弱无b,「许小兄弟……老夫现在好冷,只要你肯留在这张床上,让老夫抱着睡一晚,借你的纯yAn气血暖一暖身子……老夫自然就没事了。」
安生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借纯yAn气血暖身子?这话听着怎麽那麽耳熟。在台南的时候,这男人就是用这种「老夫身T不适、需要你照顾」的藉口,一步一步把他骗进怀里,甚至骗着同床共枕的。
安生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怀疑地抬起头看着他:「陆玄臣……你该不会又在装病骗我吧!」
陆玄臣眼神一秒的闪烁,随即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落寞与受伤,他缓缓松开了扣在安生腰上的手,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老夫骗你?也是……在许小兄弟眼里,老夫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既然你如此厌恶老夫,那你走吧!隔壁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老夫一个人……冻Si在这张床上也无妨。」
话一说完,陆玄臣转身就朝着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走去,步伐竟然真的显得有些摇晃与落寞。
安生站在原地,看着男人高大却显得孤寂的背影,心里那名为「同情心」的软肋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腹黑又狡猾,可一想到在安平古堡上,陆玄臣宁愿全身冻结成冰雕也要替他挡下大长老致命一击的那一幕,安生就彻底没了脾气。
「好了啦!我又没说要走!」安生咬了咬下唇,气鼓鼓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陆玄臣的浴袍衣袖。
陆玄臣脚步一停,回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你不去睡客房了?」
「阿嬷都下命令了,我要是去睡客房,明天她真的杀来台北怎麽办?」安生别过脸去,红着脸给自己找藉口,「我只是……只是为了履行照顾病人的责任,先说好喔,我们先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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