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阿嬷来压我!」安生往後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指着旁边那张巨大的双人床,神sE戒备地说道,「我刚才问过管家了,这座庄园有十几间客房,我今晚就去随便选一间睡。」说完,安生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他才刚迈出两步,身後就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痛苦的闷哼声。

        「唔……」

        安生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只见刚才还气定神闲的陆玄臣,此刻竟然单手捂着x口,眉头紧紧蹙起,整个人有些脱力似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原本红润的脸sE竟然真的隐隐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苍白。

        「陆玄臣?」安生心头一紧,刚才那些恼怒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连忙跑了回去搀扶起陆玄臣,焦急地问道:「你怎麽了?是不是T内的寒毒没有清乾净?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安生的小手刚碰到陆玄臣的皮肤,立刻感觉到男人的皮肤确实b平时微凉了几分。

        在安平古堡上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生Si大战中,陆玄臣为了杀大长老,强行透支潜能引爆了三十年的积累寒气,虽然最後靠着两人的结合将大部分寒毒净化,但经络受损的虚弱却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彻底痊癒。

        陆玄臣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安生身上,顺理成章地伸出手臂将安生纤细的腰揽进怀里。

        男人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安生瘦弱的肩膀上,滚烫的呼x1喷在安生敏感的耳侧,声音沙哑且虚弱地开口:「不用叫医生来……那些药治标不治本。」

        安生被他抱得浑身不自在,但看着男人这副难受的模样,根本不敢用力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搂着,语气急得不行:「那要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