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真还在为自己的屎尿屁做形象管理,视自己的屎尿屁为罪恶之物呢,她也知道带着胎找工作没啥可能。

        活路,活路,周寻真总得找条活路哪。

        她虽然对自己极其恶毒,一度祸及自己的屎尿屁、头发丝,甚至每一粒细胞都被苛刻到了恶毒的程度,但周寻真也明白,她不能让自己真被尿憋死呀。

        她骗自己,骗自己,包括对自己的不作为,都是固有路径下的一种巨胎式的求生啊。虽然效果方面不好说吧,那也是没招的招喽。

        家里的大门对她关闭之后,周寻真跪在门前磕了六个响头。

        “妈,我是穷疯了,才想找你们帮一把,知道你们的日子也就一般过,没有多余的能力帮助我,能理解,以后不发达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万一以后我有发达的一天,我一样会带你们去享福。”

        “爹,我走了,啥也不说了。”

        没有钱买六个核桃,只有六个响头,分别给了爹娘一人磕三个。

        走之前,在家里的消防通道留下一泡急尿。她又是没招了,周寻真经常没招以及总是没招,她这个人啊,招太少了。那怎么办呢?孕晚期尿频,家人赶得急,一点情面没留,当然也没给周寻真留上卫生间的时间。

        她没再跟家人纠缠,离开前从家里带走了她爹的香奈儿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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