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真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直掉,“你们帮我这一次吧,我老公的房子已经拍卖了,法院那边很快会把剩余的尾款给我,我手里还一点钱的。”
一提她那个进监狱的老公,全家人脸色更差了,“给你相亲多少次,你这样那样的,都不愿意,自己找来找去,给自己个找了个强奸犯!你还有啥用。”
父母嫌丢脸,给周寻真撵出来了。
但是没人提的是,家人给她张罗相亲的时候,她才高中毕业,那个时候他们打的主意是不让她上大学了,要她早点结婚换点钱回报家里。
其实周寻真说手里还有钱是骗父母的,她知道自己父母什么德行,对待她向来是见钱眼开,有钱才是客,没钱狗都不如。
这种情况更别提扶持她什么了,心痛、头疼啊。
周寻真捂住肚子,踉踉跄跄坐上公交车,盛夏的夜晚街道,马路两侧的商铺都早早关了门,街上也没几个人,一是热,二是钱不好挣了,大家几乎不怎么消费了。
经济环境和民生就这么回事,把揽大权的龟老爷一个臭屁就把几万亿的行业摧得灰飞烟灭嘞。
其它龟老头大喊,“做的漂亮!我们尊上超有能力哒!”不喊当不了龟老爷啊。
更多的是,喊了那杂办,也照样没当上啊,成了被龟老头呲的灰飞烟灭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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