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光线真的有点亮而不明,也许当兵久了真有点猪母赛貂婵。
我悄悄地用卫生纸擦了擦眼镜,发现三公尺外的恐龙妹,一旦从罚球线贴身斗牛的时候,不难
发现她的皮肤挺白的,还有,她身上CD的「毒药」挺猛的,不时令人心旌动摇。
总之,打出娘胎後第一次有个nV生,r0U搏战似的帮我洗头外加马杀J,个中滋味只能意会无法
言传。我和她的相关位置是後背贴前x,「不会吧,帮每个客人洗头都得这麽贴?」胡思乱想
了好一会儿。
幸亏,我的理X始终战胜感X。
至少,在兔兔唇红齿白和夺命香水移出篮下禁区後,我还是只给她一个70分而已。
再见到兔兔,是一个月後的事情。
李大妈不断敲着大边鼓,再次促销她的朋友兔兔与我是多麽的登对。
不过,电话疲劳轰炸之余,回过神来想想,大妈口中的最佳nV友,似乎怎麽都脱不了如何如何
活泼、外向、会玩等等。这让有点宅的我,有点隐隐发愁。
部队演习是一个好理由,连续四个星期没回台北,以为就这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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