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紧接着便是狂喜。他猛地跪下，朝柴戚年深深作揖，“恭喜相国！贺喜相国！”
“起来吧，赶紧随我去看看。成事的秀nV变成什么样了。”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早已被凿开的狭窄山道往深处行进。这条道是专门修建的，只容两人并行，两侧的山壁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火把照亮，由守卫士兵负责更换。
道旁站着许多守卫的士兵，身披重甲，手持长矛，却没一个站得笔直。有的靠着山壁打着瞌睡，有的g脆坐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连盔甲碰撞的声音都懒洋洋的。
张副官见状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喝斥，却被柴戚年抬手拦住了。
“今晚老夫高兴，由他们去吧。”
张副官只得闭上嘴，快步跟上。
越往里走，山道越窄，空气也越发Y冷cHa0Sh。不多时，一GU浓重的腥臭气息便从前方飘了出来，那味道像是腐烂的r0U混着铁锈，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张副官每次闻到着气味，都想捂住口鼻，但见柴戚年却一副习以为常，面不改sE继续前行，他无奈只好暗暗憋气。
再往深处，山道尽头豁然开阔，一个被凿空的山腹出现在眼前。洞窟很深，四周的岩壁上cHa着无数火把，火光映照下，正中央那座巨大的血池格外醒目。
池面泛着暗红sE的粘稠YeT，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池边竹篓里堆放着一堆堆秀nV们的衣物，尚未做焚烧处理。
可此刻，血池周围的情形却让柴戚年笑意全无。
原本应该守在池边的兵士、清理的杂役，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靠着石壁，有的g脆趴在地上，呼x1沉重，显然是不正常地昏睡过去了。负责清理衣物的几个杂役，也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横七竖八地倒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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