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千芊双手捧起茶盏,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冰冷的手渐渐回暖。她低头吹了吹,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暖和了几分。

        柳时雪在她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没有急着喝,只是垂眸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雾气,若有所思。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炭火噼啪作响。

        她想起方才所经之处,草木皆枯,毫无生气,不由发问,“我方才就想问,太医署周围的草木,为何都枯败了?”

        柳时雪抬眼,目光掠过窗外,他放下茶盏,指尖轻抚杯沿,“太医署每日Pa0制药材,会产生大量药渣,内含毒X,不可随意倾倒。但g0ng中地方有限,又无专门处理之处,只能倾倒在周围空地。日积月累,这片土壤便败坏了,草木自然活不成。”

        “那还真是无奈。”千芊心头一沉,想起方才经过的长廊,青石板上长出的几簇枯草,蔫头耷脑,根部发黑,像是被腐蚀过。还有那些竹子,竿上隐约有些斑驳的黑渍,都不似自然枯萎。

        她端着茶盏取暖,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在旧塔发生之事,那些扭曲的景象、蠕动的墙壁,以及玄夜意味深长的话,还有他那双透出金sE幽光的眼眸,让她不由浑身一颤……

        “柳太医,你听说过''''''''墟渊''''''''吗?”

        柳时雪抚着茶盏的长指顿了顿,温润的眼底似有什么闪过,又被极快地掩饰过去,遂作思索状道,“墟渊?姑娘哪里听说的?”

        千芊抿唇,没有正面回答,“偶然听止水阁的g0ng人提起过,倒也有些好奇。”

        “这传闻太医署里多少听过一些。据说是某种隐秘又危险的存在,具T是什么,在下也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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