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千芊起身转过头时,他已恢复如常,只是递过来一方洁白的帕子,“这树枯了多年,倒还是屹立不倒。”
“多谢,抱歉……我刚才想起家中院落栽的老树,不禁触景伤情,见笑了……”
千芊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泥W,再递换给他。
两人踏入太医署。
刚一进门,千芊就被眼前忙碌的景象惊住了。
宽敞的前厅里,到处都是穿着青白太医袍的身影,他们有的在巨大的铜炉前忙碌,炉下炭火烧得正旺,炉上架着几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浓郁的药味混杂着各种辛辣气味弥漫开来,呛得人鼻子发酸。有的太医伏在长案前,正用戥子仔细称量各sE药材,神情专注得很。还有几个年轻药童,抱着成捆的g草药匆匆穿行,脚步急促。
整个太医署笼罩在一种紧张忙碌的氛围里,与外面Si寂Y冷的g0ng苑形成鲜明对b。
“都在忙着调配灭疫药。”柳时雪在她耳边解释,“自从确认了那些异变者,太医署这些日子便没停过。”
“这疫病是通过何种途径传播的呢?”
“目前可知是经由血Ye感染。”
几个太医注意到柳时雪回来了,纷纷抬头打招呼。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千芊身上时,都不约而同愣了愣,这姑娘身上披着的,分明是柳时雪的外袍。
一时间,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眼神里写满了好奇,更多是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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