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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望着上空的深白sE,躺在病床上此刻的我连动都不能动,如果非得一定要翻身或者是起身的话,身T就会感到无b的酸痛。勉强仰起了头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记得没错的话当时医生是说至少要两个月我才能够出院,不过当然这样的假设必须每天进行复健和细心的照顾,才有可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稍微环顾了一下周遭,在这个病房里头除了我以外还有两张病床,而我是位於最靠近窗户的位置。中间的病床目前无人使用,至於距离门口最近的那张病床的老人昨天就已经出院了。一想到还得跟医院耗上起码两个月的时间,身躯不禁瘫软於床上,突然间连想使上一点气力的念头都没有。

        五天前才刚考完机车驾照便出了车祸,事後父母亲老是拿着这件事情说嘴,他们除了觉得我未免也太不当心之外,还不时地针对此事感到既是好气又好笑。唯有荒太,自从发生车祸的那一天起,我明显的感受到他无微不至、想好好照料呵护我的那份心思。由於父母亲这一阵子在工作上业务有些繁忙,故而特地交代了荒太可以的话每天都来医院照顾我,并且陪伴我做复健前的心理建设以及提供我往後两个月在生活上的需求。父母亲似乎也觉得荒太是一个好男孩,他们相当看好他,希望最後别辜负了我才是。如果说两个人的恋情之後都可以如此地顺遂,那麽我想在我和荒太的感情路上唯一所受到阻碍的便是她的母亲了。荒太来自於单身家庭,父亲在他十岁时因胃癌逝世。

        依稀记得那时,由於荒太想带我见上他的母亲一面而把自己带去自家家中那一天,我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母亲似乎第一眼看见自己所释出的不友善的目光了。过程之中我不时地看见他的母亲不断无声地碎嘴、不晓得是在念些什麽,事後我去询问荒太就连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母亲会如此令人意外,从头到尾几乎都不曾对我友善招待过。我想有不少的情侣也曾经与自己一样遭逢这种不被对方家人所接受的事情。不过,这也无法罪怪於对方的家人,或许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头真的有做错了什麽也说不定。所以,对於荒太的母亲我只好见怪不怪。

        我和荒太都刚从K市的某所名不见经传的F大学毕业。关於我们各自毕业後的职涯计划,荒太早在毕业前两个月已经有了方针。而我当时却只想着一毕业之後,就要马上去考取机车驾照以及先随便应徵上一份行政助理之类的工作。我不像那时的荒太有那麽强烈的企图心,在我的认知当中真心觉得有些事情是真的急不来。但荒太却总是想得b我还远,总是说着凡事都必须从长计议、运筹帷幄,可连与他年纪相仿的自己倒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说我应该要为了自己开始JiNg心设立於每个人生的目标。

        才刚毕业後不到一个礼拜,荒太便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他说当时有些动用到人脉关系,不过荒太认为在成功之前只要是不犯法的事情,即便透过认识的友人、亲戚得到一份不用再从底层开始做起的工作也无所谓。反正也只是b部分的人聪明、狡猾了一点,不算是什麽伤天害理的大事。截至目前荒太在工作上似乎都还顺心,没有碰上什麽特别繁杂的职务事项或者是被上司刁难。然而当荒太好不容易踩上了一个能够稳住目前生活的阶梯,我却扯了他的後腿,坦白说有好一阵子都无法释怀关於自己出了车祸这件事情。

        偶尔这几天以来可以看见他下班後带了提神饮料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转身一饮而尽,纵然他以为我都不知道但实际上我都知情。所以我很对不起荒太。不过,除了提神饮料能够使他的JiNg神再次振奋之外,似乎还有个nV人的存在也同样可以给予荒太类似的力量。

        她今天又来了。在荒太刚来没多久之後,她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荒太都是称呼她为穗香。她的手上拎着一盅装有稀饭的透明容器,上层装了一盘少许的r0U松以及一些预先腌制好的酱瓜。

        ──穗香,你来了。

        荒太率先开口说了话。斜倚在病床上我尽可能遥望病房内的某个点仔细地注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穗香这个nV人。

        ──春奈吃过午饭了吗?

        穗香走近了床沿她如此问道。我迎向她投S过来的恳切目光,摇了摇头。也许我应该是要说谎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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