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轻点……别扯到后腰的伤……”
“顾不上了。”
江鹤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冰凉的岩石地面磨着她裸露的后背，头顶漏下来的月光在两人身上晃动。
他手上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不是以前那种故意使坏的花样百出，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绝望的索取。
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楔入最柔软的深处，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全力，带得她整个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寸寸地往后蹭。
“江鹤……你慢点……你伤口在裂了我看见了……”
她伸手想去按他的后腰，指尖碰到了一手黏糊糊的血，吓得眼泪更凶了。
“不准哭！看着爷！”
江鹤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月光底下，他满脸血污，眼尾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嘴唇因为失血已经发白发紫了，可底下那只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越来越凶狠。
“记住爷现在的样子。要是爷今晚死在这儿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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