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模糊,不是做了什麽梦醒来记不清。是乾乾净净的空白,像有人把中间那段直接剪掉了。他试着从最後记得的画面往後推,但什麽都接不上,连一个模糊的轮廓都没有。
黎序没有继续站在原地想。
现在光是走回去都嫌累。
他离开服务通道,先回六楼。
走廊里的灯光偏暗,他的脚步比平常慢了不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酸意就跟着牵一下,像是被反覆拉伸过的肌肉还没完全松回来。腰也不太对,不是某个点在痛,而是整片肌肉都沉沉的,像被什麽东西压了很久。
他走到电梯前按了按钮,等待的时候靠在墙上,肩膀碰到冰凉的墙面时微微缩了一下。
门外的机械夜数牌仍然是60。
没有变。
黎序看了一眼,推门进去。
桌上的水还剩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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