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耳边嘀咕了句什么。
没听清。
也懒得问。
天边刚泛青，阮凌霄把帐篷拉链拉开一条缝，外面雾散了大半。
他回头，阮轻晚还缩在睡袋里，头发乱得像鸟窝，后颈露在外面，被他昨晚嘬出的印子紫里透红。
“五点半。”他蹲下去拍她脸，“起来还债。”
“滚。”她眼睛都没睁。
“昨晚怎么说的。”他手从睡袋口钻进去，指头贴着她小腿往上爬，爬到膝盖弯停住，“六点半收帐，现在还剩一个钟头。补完了收拾东西，正好下山吃早饭。”
“你当是打卡——”
“就是打卡。”他把睡袋往下一扒，露出她光裸的腿和昨晚被他扒掉裤子后还没来得及穿的内裤，“系统提示，亲密值差最后一截。你不配合，今天一天蔫着，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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