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疯两钟头了。”他整根捅到底，射的时候低头咬住她肩，闷哼全咽在喉咙里。
她跟着绞紧了，趴在衣架上一阵抖。
两个人叠着喘了几秒。
他退出来，扯了件演出服下摆给她擦，擦完把那件衣服往衣架最里头一塞。
“那衣服——”
“回头我赔。”他把裤子提好，拉开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缩回来冲她招手，“走。下一个节目到你了。报完幕下来，我在侧幕等你。”
“你等我干什么——”
“第二回。”他把她往门口推，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道具间不能待太久。散场了再来。姐姐，报幕的时候别结巴。”
“我结巴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拉开门，走廊的光灌进来，他偏头，嘴角往上扯，“因为弟弟刚在道具间把你操了。我知道。站台上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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