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直到书房房门关上,陆望桢才抬起头看向那扇合上的门。突然意识到,这竟然是他们第一次共处一室,虽然只有几分钟。

        虽然她只是在为了她丈夫向他求情。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件白色阔腿裤白色内搭,外搭了件白色针织开衫,脖颈处系了一条淡蓝色亚麻窄围巾作为装饰,一身极致的纯白,浓密长发散落肩头,耳上带着一副白色花朵形亚克力耳坠,从楼梯上走下来,像一朵飘落峡谷的山茶花。

        陆望桢直到她走到餐桌边拉椅子。报纸轻轻往下压了半寸,才抬眸,视线从铅字间抬起来,神色淡得看不出情绪。

        “爸,早。”

        点了下头,却在她低头拉椅子的时候,眼神在她身上驻留了两秒。

        “我问过疗养院了,李教授说景砚这次复健效果很好,可以提前结束,下午司机会去接他。”说完,将报纸折起放到桌角。

        “谢谢爸。”沈青禾尽量控制自己的面容,别笑得太开。但眼里的喜悦还是藏不住。

        陆望桢看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勾了勾唇角,起身离开。

        看他一走,沈青禾也没太喜形于色,双手合十又捂住口,才笑了一下,直到佣人把她的牛奶三明治摆上桌,才放下来。

        陆望桢在楼梯转角处看着,眯了眯眼,却有点被感染到的也跟着笑了,意识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收了起来。

        下午司机去接陆景砚,沈青禾还是跟着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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