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急急忙忙去够他的手臂，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臂，仔细看着那道翻卷的伤口，指尖摸到了温热稀薄的血水。
"你又受伤了……"她声音发颤，低下头去看，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腕上，和热水混在一起。
沈冽没说话，他感觉到她的眼泪砸在皮肤上，烫得惊人。不是物理温度上的烫，是另一种。像针尖扎进麻木已久的皮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麻痒。
他低头看她，她蹲在他腿间，发尾湿了，碎发黏在脸颊和后颈上，T恤湿透后完全贴住了身体，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布料裹出饱满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很细，内裤的白色棉边从T恤下摆露出来，裹着圆润莹白的臀肉。
那具长期处于感知解离中的躯体，每一个沉睡的末梢神经都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烈性的催化剂，在同一瞬间苏醒了，她的体温，从她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渗进来，像熔岩一样顺着他的血管朝全身蔓延；她的眼泪，滚烫地落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一个小小的烙印；她的呼吸，带着潮热的奶香，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胸口上。
最要命的是柔软饱满的胸口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湿布料，轻轻压在了他裸露的、冰凉的手臂上。
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弹性和惊人的……存在感。
沈冽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铺天盖地的感官信号，更底层的、更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某种本能，已经先于理智一步接管了他的身体。
血液像沸腾了一样朝下半身涌去。
沈冽自己都愣了，他太久没有在清醒时有过这种感觉了，久到他几乎忘了勃起是什么滋味。那根东西在热水里半硬着，此刻正迅速充血膨胀，从大腿间慢慢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青筋沿着柱身隆起。
沈惜念还在低头检查他的伤口，没注意到，她用手掌心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小臂，想把伤口压紧一些好别再出血，胳膊却碰到了他另一侧的手，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指节微微蜷缩。
她撑着身子站起一条腿起来，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扶起来。"哥，起来好不好，回床上……"
话说到一半，她的小腿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热的东西，硬的，烫的，带着一种脉动的、蓬勃的力量，从她小腿内侧的柔软皮肤上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沈冽的性器完全勃起了，粗长的一根抵在她膝盖旁边，龟头涨得发亮，颜色浅淡偏粉，和他苍白的肤色一样。柱身上的青筋鼓胀着，随着他的脉搏轻微跳动。它从水雾里直直地翘起来，和主人死寂的神情形成一种荒谬的反差。
沈惜念的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想缩开，可膝盖被卡在他的手臂和腿之间，动不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哥、你……"
沈冽也看见了，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性器，又看了一眼妹妹涨红的脸，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站起来，应该做点什么。可那根东西不听他的，它只对面前这个热乎乎的、软绵绵的、散发着奶香和体温的女孩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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