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里，你别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他把那叠纸收起来，「包括她说她恨你那种话。」
「为什么。」
「因为恨是真的，」他说，「但她说的每一句真话，都是为了下一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累。
「陆沉舟。」
「嗯。」
「你抱我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手臂环过来，把我整个人圈进去。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胸腔里心跳很稳。
「你今天怎么了。」
「我今天知道我妈生病的时候，我姐姐拿钱救了她，没人告诉我。」我说，「我恨了半年的人，其实替我挡了很多事。」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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