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九点，一道略显无奈却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终於传来。
「两位客人。」
吕子昂与小猫同时抬起头，站在旁边的是那位已经十分眼熟的店员小姐，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们真的要打烊了。」
两人先是一愣，接着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整间书店竟然只剩下他们二人，其他客人早已全部离开，许多灯光甚至已经关闭，小猫顿时脸红起来。
「对不起！」
店员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已经是第三次来提醒了。」
吕子昂这才有些尴尬地发现，刚才两人聊得太过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
匆匆收拾书籍後，两人一边道歉，一边离开区，店员则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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