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手上沾了人命,以命偿命的结局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所以,她向身为警察的安鸿坦白了这件事,得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你。在霍克Si亡的公寓里,地下室、仓库、床底,很多地方都藏着和你一样的具有杀人动机的nV孩。她们没有人主动认罪,但也没有人指认凶手。”

        听听,多么合理又荒谬的理由。

        她至今忘不了安鸿说出这些话的眼神——

        他其实已经相信她就是杀人凶手,但他不能抛开证据去相信她自毁式的坦白,哪怕他有很多种方法去制造证据,哪怕她是个完美的获取政绩的牺牲品。

        安鸿的做法超出了她的认知。

        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沾染着人X的W点,以至于她已经习惯X地认为,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是例外。

        现在,有了一个叫做安鸿的人。

        尽管她不需要这种程序正义,但她的世界依然因此而产生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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