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安然压在洛尔蒙德身上的画面,他也明白了这个T位很可能意味着什么。

        b起对未知的迷茫,他内心深处更渴望的是自我奉献的肯定。

        而安然作为他追随的领袖,现在就是他交出身T的时候。

        邱燚的呼x1愈发急促,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缓缓靠近自己的咽喉。

        尽管他知道作为一名士兵,允许别人掌控自己的弱点是一个违背本能的行为,但他现在只想着迎合她的需要,就如同那天她强制将他压在身下,也如同她把洛尔蒙德压在身下那般——

        因为他已经默认她是上位者,那么所有的强制和服从都变成了理所应当。

        安然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颈动脉的搏动,微笑着收紧力度。

        气管被人强行攥紧的感觉并不好受,只是他太过乖巧,连一声难受的SHeNY1N也没有发出。

        当呼x1的频率变得破碎,肺部的氧气快速减少,连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的时候,嘴唇上忽然传来点点刺痛。

        他下意识张开唇瓣,清冷的气息从唇齿间一扫而过,留下几道情动的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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