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啊,你可知,你保护了她,却也伤害了她。

        藏冬殿里笼着火,很是暖和。那火烧地红红的,却怎麽也映不红重楼一张苍白的脸。

        被紧急宣召的流飞进了殿,搁了药箱,掀开他的衣襟,见着那一片血红和已经翻开的皮r0U,就可以想像这人当时是怎样应付的,多半是y生生地拔了那箭,也不怕伤到内脏。

        这人聪明绝顶,却永远学不会疼惜自己。

        流飞一手取过绫巾拭去伤口上的血W,一手拿起药瓶,咬去瓶塞,赶在血Ye再次渗出前将药粉倒上了伤口。

        药粉触上暴露的皮r0U,发出「滋滋」的声音,让再旁看着的洛淮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该是疼痛难忍的,那人却只是皱了皱眉,吭也未吭一声,倒是洛淮受不了,开口讨着饶:「流飞,轻一点,好像很疼。」

        「疼?」流飞讥诮地哼道:「他还知道疼吗?」

        「老六。」重楼轻唤了声,竖指抵着唇对着还想辩驳的洛淮摇了摇头,心知着那人是上了火,便软了嗓子无奈叹道:「流飞,我这次只是发现了一个东西,所以发了会呆。」

        「哦?什麽东西?」流飞挑了挑眉,对他的藉口不置可否。

        重楼轻轻一笑,扬手招来在门外候着的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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