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堂课铁定最多人到,唯有如此才能在一个星期内完成收案,然後下周三寄出所有受害人的问卷。若非骗局一场,周五应该就会收到结果通知,然後在周六截止日前寄出正确答案。」

        「演员Ga0定了,一共三位,其中一位是你们话剧社学妹喔。」阿杰出示手机里的简讯,朝我点点头。

        「糟糕!当初不找社团学妹就是担心走漏风声,一旦消息传回系上就功亏一篑了。」话剧社是我另一个社团,我担任幕後工作人员,负责协助编剧。

        「唉哟,整个话剧社不就你一个土木系的,而且她保证守口如瓶。重点是她的演技超bAng,那根消防栓让我哭了半个小时耶。」

        阿杰指的是羽婕,企管系大一学妹,话剧社後起之秀。去年社团因招生不力,整场新生公演由羽婕独撑大局,一人分饰八角包括一根消防栓。她将消防栓只身守护城市的孤寂以及管路经年堵塞的无奈诠释得丝丝入扣,洗链的演技一Pa0而红。加上历经三度联谊,我们认定彼此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当初将羽婕排除在候选名单外,就是担心人气急遽攀升的她容易遭人指认,但行动刻不容缓,只能先下达即兴演出的禁令了。

        「阿杰,你先跟学妹们预习台词,明天我们三人一定要随侍在旁,待演员就定位後,我们再藏身楼梯转角给她们进一步指示。」

        「收到,我这就去找人,待会社团见。」阿杰啜完最後一口乌龙绿茶,将五百元压在桌上潇洒道别。

        周三晚上,小马都会风雨无阻地前往国标社报到,我则到话剧社参与剧本研修,两社b邻而居。小马的背包里有一件与他毫不相衬的丝质亮面衬衫与舞K,以及一双早已因公殉职的舞鞋。人生就是这麽无奈,同一件装备,穿在乔治克隆尼身上铁定是时尚型男,套在小马身上则像个毛还没长齐的泊车小弟。这世界,帅者恒帅,逊者恒逊,一旦有自知之明就不会太心痛。

        「Oh~~My~~God!」阿Ken高八度的夸张嗓音彷佛要一次唤醒所有沉睡在这块土地下的祖灵。「学弟!不得了,你这一身劲装真是超级闪亮的耶,完全走BlingBling风啊。请问一下,你现在是人r0U迪斯可镜球是吧?唉呀,我的眼睛,眼睛~~」他一面逆时针自T旋转一面用双手做出瞎眼状,在执行这种需要良好协调感的高阶动作上,阿Ken哥总是展现出无与lb的卓越天赋。

        恰逢话剧社中场休息,这段空档我通常会到国标社欣赏凌迟大典,因为森巴一向是折磨小马僵y肢T的刑具,就在我准备踏进舞蹈教室时,突然被阿Ken挡住去路,只得卡在楼梯转角等他把话讲完。

        「不行不行,你的上衣都挑太大件了啦,穿起来就像个顾槟榔摊的,要走嘻哈路线就请到一楼热舞社报到喔。而且像你这种b较矮壮的身材,K头不要拉这麽高嘛,总统府宪兵啊,你看你看,袜子都露出来了。等等,你..你这什麽啊,还白sE运动袜!吼,你这样根本就是在挑战国标社的所有禁忌嘛。」这家伙拨弄着他那坨烫成过时波浪卷的油头,趁机奚落小马身上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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