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织nV看着殊十二前行的方向,再往前走,便是自己方才甫离开的天印山,不难作此联想。
闻言,殊十二倏地一惊。他抬起眸看向前方,果真是往天印山的方向,远方巍峨的山峰上,隐约可见一片堂皇阔气的绵延g0ng殿,霸气地建据在山腰八分高处。
怎会如此?!
不是的,他才不是要往胤天皇朝……他方才,只是一个劲地背着玄舸走,压根未曾留心脚下的去向。
可为何,偏偏走上了往天印山的路?偏偏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是!」殊十二急着否认,否认那从心底深处直直窜上来的念头,语气却因急促显得有些焦躁。
越织nV为殊十二难得躁动的反应一讶。殊十二向来是温缓、从容的,这样急切中隐隐含带着一丝愠怒的殊十二,她还是头一回看见,不由得疑惑起来。
「十二……你……怎麽了麽?」
察觉自己失态,殊十二赶紧收敛神情,敛下眸眼,佯作平静如常,「吾……无事,吓到越姊姊了,是十二不好。」
心思细腻的越织nV,看得出殊十二言不由衷,然她也不急着追究,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接着自己原先想说的话,「方才往到胤天皇朝,本yu顺道见你一面,红流却同吾说你人不在胤天皇朝,吾正想着在回秋鸣山居之前,到玄舸一探你之近况,幸好未与你错身而过。」
「越姊姊之关心,十二先谢过了,」殊十二低声说着,话语一顿,像是迟疑,须臾,有些生涩地接着说道:「若……越姊姊不嫌弃玄舸尚有几里路远,便上玄舸一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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