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尚未跨出脚步,便见殿门缓缓地被推开,一道光线锐利如割地自门缝切入幽暗的大殿,殊十二微微眯了眼,看清了门後的那一条身影,紫衣金纹,沉默地站在殿外。
「胤天皇朝之人呢?」他慵懒地抬眉,淡问。
「……半个时辰前离开了。」门外的那人如是答他,背着光让殊十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半个时辰?」殊十二疑惑地扬起声音,随即讪讪地轻嗤,「槐皇真是好兴致,大病未癒,还在寒风之中站半个时辰,敢情是要目送你那美丽的军师离开不坏林为止?」
「十二……」对於殊十二的揶揄,槐破梦没有回嘴,只是淡淡地唤着殊十二的名,那语气里,竟有浓浓的落寞,让殊十二心底一凛。
「十二……吾要回胤天皇朝了。」
殊十二听清,狠狠一震。
分明是那样微弱的声音,为何像是绕梁不绝一般,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回绕不止,一遍遍敲击在耳膜之上。殊十二心头彷佛被紧紧攫住,然他不容自己沉默,不容自己被槐破梦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左右,张了口,y生生挤出一些字句。
「你倒有自知之明,知晓你自己在这叨扰甚久了。」
自己……在做什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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