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呢?连殊十二也不知晓。
那一晚回到玄舸,看见槐破梦醉醺醺地跪倒在王座之前,他心里确是厌恶,於是扬起了或天戟,想将他逐下玄舸。然而槐破梦y是赖下了,即使自己对他做出了那种事,他犹是不愿意离开玄舸、在自己身边赖下了。
当夜,一阵缠绵过後,槐破梦不胜酒力与x1Ngsh1的折累,昏睡了过去;而自己,心绪紊乱地坐在桌案前,一夜无眠。
因为伸手触及了那行泪,不是画在自己面上那虚假的、颠倒悲喜的那行银泪,而是自自己眼角汨汨淌出的Sh濡。
然後,他发了狂一般,开始四处翻搜,搜出了一叠厚厚的信纸,诉说着对於母亲的思念,然而在这些写给母亲的字句中,却夹杂着一行行、对於槐破梦深切的渴望。
愚蠢、可笑!
他怒得撕裂了那些书信,丢散在角落。
隔日一早,他怒意未退,冷冷地喝令槐破梦消失在自己眼前,然而在滂沱冷雨之中,槐破梦依旧不肯离开,直至晕厥。好似自那之後,自己就默许了他留在玄舸之上,再不曾驱赶。
然而,是为什麽呢?
是因为槐破梦那一句『若吾也忘了……是不是就不难受了?』让他莫名心惊之故吗?还是如同方才自己情急之下所说的,自己只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报复槐破梦、逞这复仇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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