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不是要天下、要江山麽?这是只有吾可以给你的,为何你偏偏选择殊十二?!」驺山棋一努力地抑平嗓子,却仍是掩不住话语背後隐然浮动的忿恨。
看见驺山棋一眸中开始裂解的坚强,终於遮不去背後的哀伤,槐破梦心底涩然,却再多的回应也不能给了。
「亚父,你还记得,在玄舸上吾说过的话麽?」槐破梦敛下眼眸,兀自索想起那日情景。
……『吾的心,有一半在他身上,若没有殊十二,吾连完整的一颗心都没有,怎麽动心?还能向谁动心?』
那一个Y郁白日玄舸甲板上的情景,在驺山棋一脑海中缓缓浮窜上来,连带牵动着当时心里的不堪。
「可你终究还是选择回到胤天皇朝、还是选择回到你的王台之上,你的心里还有野心、还有江山的,不是麽?」她看向他的眼眸之中,有着锐利的质问,「你既心悬天下,便应该知晓只有我,能让你楼高、也能让你楼垮。」
「可是亚父,吾,已经不贪高了。」槐破梦涩涩地笑了,笑里尽是沧桑。
「那你为何要回来?」为何……要让她对他还有期待?还有奢求?
「吾若为了殊十二一人,放任皇朝自生自灭、群龙无首,那吾永远都只是一个自私的人,永远学不会何谓担当,永远是那个狂傲自我的槐破梦。这样的自私与不成熟,只会让吾继续伤害殊十二,而吾,已伤他太多……」
「怎麽可能!你不可能会Ai上殊十二的,吾不可能错算的……未出驺山时,吾便算过了──」驺山棋一已然掩不住情绪,越说越是激动,她一把揪住槐破梦的衣襟,捏得Si紧,「你与吾命中有一情劫,你注定要Ai上吾的,为什麽会是殊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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