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十二或天戟一提,旋身朝着船舷走去。那一张冷峻的面容隐敛在Y影之中,让人瞧不真切。
为什麽心口这麽疼,疼得好像要裂开了。好像从心底最深处,有一声撕裂心肺的呐喊,宛如一把刀一般要划开心口。
『……胤天正居劣势,槐破梦必然使用四弦之力。』
『……槐破梦亦将受四弦反噬。』
那些话语,彷佛梦魇一般在耳边萦绕不去,字字句句宛如石钻般叩击他的脑海,他想要冷静下来思索,脑海中却开始浮现一连串的、他未曾见过的画面,他的心彷佛逐渐被敲裂的石壁,开始阻绝不了侵蚀的波涛,涓涓滴滴地带着痛楚渗透过进来。
──不坏林里、旗武校场之上,一抹紫衣金纹身影,浴着血、拖着伤躯,以自身命火拨奏一首丧亡之歌,如花到YAn处yu凋未凋。
──『若是十二愿为皇朝作开疆先锋、愿为你征下江山,你便不需再借四弦之力,不需再忍受忽雷反噬、碎裂心脉的痛苦。如此,你可愿意?』
──『大哥,吾已允诺军师,从今以後,十二只为皇朝卖命。』
──『此後无尽血途,为兄必相伴到底。』
不对……这不是没有见过的画面。
这是──他遗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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