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笑。」殊十二不带感情地轻轻吐出二字,夹杂着嘲讽的笑容,「吾,恨不得杀了你。」
槐破梦瞪大了眼,空洞、无声,原先g着殊十二脖颈的一双手倏地垂落。左x处,宛若被掏空一般,疼得yu哭无泪。
殊十二似乎也懒得同槐破梦慢慢耗了,随手解下K带,托起槐破梦的T,那已然B0发的昂扬抵在槐破梦T口,蓄势待发。
随即,挺腰、埋入。
「呃──」钝器贯身,槐破梦觉得自己快要从两GU之间被拆撕成两半,痛得再难忍受,他双手揪紧了殊十二肩头,紧得指节一一泛白。
殊十二进入槐破梦T内後,稍稍缓了一下,以让自己适应这过於紧实的甬道。同时他亦感受到来自肩头的压力,抓得他隐隐疼痛。
「你……出、出来……」槐破梦觉得那GU撕裂从脊椎疼到脑g,头亦痛得快裂了。只想驱赶那GU莫名充斥下腹的肿胀、驱赶殊十二霸气入侵的昂扬。
「吾偏不。」殊十二虽也觉得下身被紧紧包围得泛疼,然看见槐破梦的抵抗,他偏生要狠狠地折磨他,顾不得自己GU间的疼痛,便大开大阖地摆起腰,每一次律动都让自己重重埋到最深处、再大大地cH0U出,循环往来。
就像一直以来的两人,总是深深地伤害的对方、亦伤害着自己。相互折磨、相互煎熬。
「不要……你、出去……」槐破梦仍不肯从,一双手抵在殊十二x膛上,推拒着他。然在痛楚折磨下的槐破梦未能有多大的力气推开殊十二的入侵,任何的抵抗皆是徒劳。
「吾要你煎熬、要你受尽折磨,以偿吾所受之苦痛。」殊十二话语轻柔,飘飘忽忽吐在槐破梦耳畔,然身下未曾停止的粗暴挺动,让这样的话语丝毫不见温柔、更似邪恶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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