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十二,是你麽?」槐破梦禁不住激动地朝着里头喊,希冀得到他的注意。
「十二,有贵客来到,出来吧。」鬼觉神知微微扬起了声音说道,然话语不急不缓,反倒有一丝兴味。
先前对於槐破梦的那些讥讽,对鬼觉神知来说,就像是序曲的铺陈,而今,他已迫不及待观赏这出大戏。
槐破梦无暇细看鬼觉神知的面容上有着如何的变化,他急切地望向方才声音传来之方向,期待着有一抹雪白身影,可以如自己所愿,出现在自己目光凝视处。
他一定要告诉殊十二,要他与自己走。这回,不是胤天皇朝需要他,而是自己、是槐破梦需要他──
槐破梦的思绪被那现了身并缓缓走近的明亮雪白身影打断,本应难掩激动的心情一个箭步就要跨上前,然而却在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时,心头瞬间冷了半截,一冷一热地煎熬着槐破梦本已是脆弱的心脉。
那双冷淡的眸子,怎可能是属於殊十二的?
即便是自己狠狠地欺骗他、耍弄他时,他亦不会这般冷漠毫无波澜地看着自己。
为何,看见这双与自己相似却突然如此冷淡的眸子,槐破梦心底竟会有如此不好且难受的预感。
「方才,是你叫吾的名麽?」殊十二眼眸一狭,睨向槐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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